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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专业范围内将小事做到极致——白宇极对话阿老师

来源:校长传媒 2016-04-04 10:38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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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越来越只关心具体的小问题,而不再追问大环境。大环境我们没办法,即便给我们30年,也没办法彻底改变,那怎么办,是不是就犬儒呢?我不认为这就是犬儒,而是,你确认有一个自己的领域,需要在这个领域内,在专业范围内,将你能做的事情做到极致。...

【阿啃1919按】

我与白宇极兄订交已久。10年前,我们曾做过一个对话。如今弹指一挥间,老了10岁,回看自己的思想经历,有坚守如磐石的,也有因为认知变化而变化的。


比如,10年前我们俩很接近的地方在于都很关注公共话题,而10年之后,却越来越将视线,停留在教育内部。


白兄建议,再来一次对话如何。于是就有了这个问答,来回数次,历时个把月,虽然只有10个问题,但白兄问得到位,我也尽量如实作答。


将同步于我的公号“噪音”(eken_1919)和白宇极兄的公号“白卷”(baijuan008)推送。谢谢诸位的垂注。


在专业范围内将小事做到极致

——白宇极对话阿老师


问:白宇极

答:阿啃1919 


问1.现在在你身上应该至少存在两种身份:奶爸和职业教师。也就是说,你在日常生活、工作和写作中,很可能存在两种视角:父亲视角与教师视角。我想问的是:这种现象是否存在?这两种视角有没有冲突?你觉得做奶爸和做教师在教育方面,有没有特别的差异(学生不是亲生的这种区别不算)?有没有共同的地方?

 

答:当然存在着父亲视角与教师视角的差异,但是谈不上冲突。


教师身份跟奶爸身份区别很大。教师是一个职业,跟私人生活有比较大的距离,教师被体制塑造成一个教学机构中的某种威权的存在。即便我希望自己是一个兄长般的教师,但是兄长这个词里,还有“长”的意思,还是有“长”说了算的感觉,终究不能做到平等无间。尤其在体制内学校的文化里,孩子们早都被制度收拾得乖乖的,一个刺头也没有,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有一个淘汰机制,那些不乖,不驯服于制度的,都被淘汰了。


奶爸则不同,因为跟孩子朝夕相处,是没有神秘感的,由神秘感而带来的权威感,因此也稀释了不少。奶爸的孩子没得选,你就只有这个孩子,乖还是不乖,是否刺头,没得选。尽管我们可以认为孩子很大程度上是被父母所塑造的,但也有来自遗传、来自基因,这些后天所无法作用的因素。所以奶爸是不得不而为之,教师则仍有可以选择。


就我来说,教师身份和奶爸身份非但不冲突,反而是有很多彼此促进的。体制内教师,面对学生太多,评价标准无非考试成绩而已。我只有当了奶爸,才明白:哦,原来这些孩子背后,都有着一个个像我这样宠溺的奶爸。所以教育的视角会有很大的转变。而对教育的理解,是做了奶爸之后,目睹一个小生命如何自我建构,才获得加深。教育的原理大致是相似的,只不过阶段不同,我们所要采取的教育方法有所不同而已。

 

2.你跟菜虫关系融洽,那么是否赞成郑渊洁说的要做“哥们一样的父子”(其实我觉得在辈份转换时似乎存在冲突)?在菜虫的教育中是不是存在三面:父亲的权威、朋友和教师(不知道在教学生的时候,有没有必要保持爹一样的权威关系,目前好像是常态,不然不好教)?

 

答:我觉得哥们一样的父子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父亲的身份永远是独特的,父子就是父子,之间的关系会很复杂,完全不可以用哥们来比方。我私以为,最好的父子状态是,当孩子成年,父子之间,还有问题可以共同讨论、平等讨论。


在我与菜虫的共处之中,父亲的权威这一点,是我尽力想破除的,我希望是他的玩伴。但是呢,正如我说,我是想“尽力破除”,这个词的言下之意,即是说,我还是带着很多成年人的倨傲和自负,以及潜移默化而来的人格之中的权威观念。所以,我其实并没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种父亲,有很大的挫败感。


你说的“朋友”这个身份,其实现在也不太像,菜虫甚至连感冒了鼻塞了都不肯跟我讲,也令我很挫败。当然,我们会谈一些相对离日常起居远一点的问题,比如球场上的第四官员究竟是做什么的,比如足球联赛的主客场的赛制和世界杯的淘汰赛的赛制。这里我其实也有很多问题,比如,不自觉地想要扮演全知全能的角色,而非跟菜虫一起探究。我有几个朋友,如涛爸、如F520,在这方面比我做的好很多。比如,我在跟菜虫谈论香港的时候,老是想着把自己的价值观灌输给他,而非尽量提供更多信息让他自己去综合判断。菜虫已经10周岁了,他已经有自己初步的逻辑思维能力。这一点我经常不断自我反思。


至于教师的身份,我在菜虫面前从没有感觉到我的职业身份过。说实话,就狭义的学校教育而言,我其实并不十分关心,不检查作业,也不督促他做回家作业,也不太关心他的考试成绩。就广义层面而言,我教过他用筷子、系鞋带、踢足球,打排球。这些都是希望他更会玩而已,不知道这算不算教师的身份?还是玩伴的身份?


最重要的事情,是计划周末如何带他玩,帮他约到小朋友。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我集合年龄相近的同事的孩子,创办了一支少儿足球队,每周六下午一起玩。半年过去了,有几个孩子已经踢得像模像样。这是我比较有成就感的地方。


在公办学校里,教师的权威是普遍存在的。中国有俗语,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里就是一种权威主义人格的表现。我一直想写一个文章,叫做《为什么不能直视班主任的眼睛》这样一个文章,来剖析这种权威机制是如何建立,如何运作的。班主任兵法,无非就是三十六计的尔虞我诈,还有人自以为高明,其实是很坏的一种东西。前面我说,我的自我期许是,成为学生的兄长。但这其实也只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关系。我前面又说了,现在的学生也是12年一贯的学制里出来的,已经格式化的孩子。多数孩子被塑造成这样两类人:一类基本上喜欢和蔼可亲的老师,因为这些老师属于开明专制;另一类则认为,严格,乃至凶悍的老师才算是好,因为对你凶,是为了你好。怎么看都像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问3.范美忠说他是中国最好的语文教师,你觉得自己是第二好吗(嗯,郭初阳这样的不算)?或者,你觉得怎么样才算好的语文老师的标准。

 

答:范美忠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他说他是中国最好的文科教师。然后,他略为思忖了一会,说,最好的文科教师之一。当他加上“之一”的时候,是因为想到了魏勇和郭初阳,完全不是想到了我。这一点务必澄清。范美忠从不认为我是一个好老师,正如我从不自认为是“好”的老师一样。但我不反对他们自认为是好老师的观点,因为,他们这种老师,跟《死亡诗社》里面的基汀是同一个序列的。而我,很多次,都把自己归为囚徒,是《肖申克的救赎》里的安迪之类。


所以你要问,什么是好的语文老师,郭初阳是,周益民是,朱煜是,夏昆是,史金霞是,而我不是。我的专业就是不务正业。以上几位,则是为好的语文老师正名的几位。因为有他们,语文老师这个词语才没有彻底沦为贬义词。但这样的人很少啊,多数没多大意思。尤其我瞧不上那些依附体制而生,略有小名声的所谓体制内名师。我在写郭初阳的“匠人精神”的一文中,调侃过那些所谓的体制内名师,爱惜自己的羽毛直如爱惜自己的睾丸。呵呵。何必呢。


所以我们现在来看范美忠于2008年说的这句话,8年过去了,想必他的想法也有改变。我相信他现在也会觉得这句话好没意思。最好的老师有什么好吹嘘的,郭初阳从不自吹自擂啊,谦卑得很。范美忠你的使命难道就是成为最好的文科老师吗?


关于什么是好的语文老师其实我现在不太关心。夏昆、史金霞、樊阳他们肯定是好的语文老师。他们有非常不同的特质,可见好的语文老师,标准是很宽泛的,怎么样的都可以成为好的语文老师。

 

问4.在上次我们谈的时候,你提到教学也有妥协,比如加入应试技巧。我想问的是:一般情况下,这种矛盾如何调和,是完全的妥协吗?有没有感觉到撕裂的痛苦(假如痛苦还能感觉的话,btw,真有应试技巧吗?)

 

答:就我现在的职业而言,仍在教书混饭。说没有矛盾,也没有痛苦,肯定是不对的。但因为沉浸在里面太久,已经堪破很多东西,所以以前曾认为的巨大矛盾,现在看来其实算不了什么。至于痛苦么,我们有比职业生涯更多更大的痛苦,这点小小的痛苦又算得上什么呢。


因为即便在应试体制内,也还是有空间,可以有创造性。这一点我也打过比方,就是把刷试卷当做翻墙。我在回答一位兰州的高三学生的信中,说起过这个比方。


妥协总归是有的,但妥协不等于投降。在现在的高考制度之下,学生还得获得更好的成绩,他未来的提升自己的可能性,才更大一点,他未来的更丰富的可能性,才会更多一点。所以,提高他们的应试成绩,是一种道义的要求。所谓撕裂的痛苦,现在没有。有几个可能:一是麻木了吧;二是不再抵抗,依然独立;三,还可能是从心所欲不逾矩。四十而不惑嘛。

 

最关键就是把高考应试纯粹简化为一种技术手段,我打过一个比方,就是杀猪。杀猪是一件纯粹的技术活,高考应试也可以成为纯粹的技术活。我们其实就是往这个方向做的。应试技巧当然是有的。因为高考的试卷其实很机械,丁是丁,卯是卯,有一说一,不蔓不枝。所以提高单位时间的利用效率,有的放矢,做针对性强的训练,对高考成绩还是有帮助的。这是一种技术性的要求。

这也并不是说,要将其中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内容完全剥离。因为这不是难或者不难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可能的问题。所以我们在进行文本阅读的时候,还是会讨论,哪些文本的观念现代,而哪些文本的观念迂腐。这点没有办法做到视而不见。除了观念之外,还有一个审美的门槛。像我这样,对于什么是好的汉语,什么是不好的汉语,比较敏感,完全受不了“歌德体”、“小清新”,以及鸡汤型。


问5.李玉龙更喜欢说你是“公知”(上次我们也提到这一点,但我觉得你说的公知更靠近“公民教员”),你希望菜虫将来成为公知吗?

 

答:公知是个很危险的词,做公知是要被灭口的。你现在还来提这个词,我觉得你是诱民以罪啊,哈哈哈。我对菜虫没啥希望。希望他自力更生,能随心所欲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叫做:菜虫,你有权一生虚度光阴。

 

问6.你说现在最主要的是,选择一个点深挖进去,上次忘了问,你选择的是什么(别说还没想好,大家年龄都这么大了好吧)?为什么觉得它值得深挖?

 

答:这个点选好了啊,我大约2012年就明确了,选择的是儿童教育。确切地说,是儿童阅读,以及做儿童的活动,譬如游戏。我写过一个文,叫做《穿越成长的核心》,所谓的核心是什么呢?就是儿童成长中最重要的那个东西,现在,我暂时认为是游戏。当然是一个广义的游戏,里面带一点我们这边方言的意思,包括社交啊、旅行啊、运动啊之类,而不是单指电玩。


为什么要做这个,因为这一年龄段,我们介入孩子的成长,可能会收到一点效果。同时,能够做一点如何做父母启蒙的教育,两者并举吧。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只关心具体的小问题,而不再追问大环境。大环境我们没办法,即便给我们30年,也没办法彻底改变,那怎么办,是不是就犬儒呢?我不认为这就是犬儒,而是,你确认有一个自己的领域,需要在这个领域内,在专业范围内,将你能做的事情做到极致。比如郭初阳之于语文课堂的追求,就是立足于小,而将之做到极致的典型。


我在除夕之夜,写了一个文,里面写道:“人到中年,我常觉得,其实,很多观念性的问题,我都已经想明白,剩下的,就是如何去做的问题。我常以此自勉,便不再参与一些虚幻的观念争论,而愿意将时间精力,消耗在一些具体的事务上。”越来越认同胡适:少谈些主义,多研究些问题。

 

问7、你说“在体制内学校的文化里,孩子们早都被制度收拾得乖乖的,一个刺头也没有,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有一个淘汰机制,那些不乖,不驯服于制度的,都被淘汰了。”那么对菜虫有没有这种担忧,并做了什么防范的手段?

 

答:有啊,我最大的担忧就是这个。我写过一个文,叫做《那些我无能为力的事》,就是说这个问题。因为孩子大了,他接受信息的渠道很宽广,不会完全按照家长的思路以及预设去发展。还有呢,体制内教育有一整套行之有效的套路,这是个一揽子的综合性的制度,孩子没办法不受到影响。比如前几天,大家在议论小区拆围墙的事情,我调侃说,围墙拆了,核心价值观刷哪儿啊。菜虫说,我早就背出来了。茅卫东评价道:阿啃的玻璃心碎了。


防范的手段,就只有靠自由宽容的家庭教育环境了。一个是读书,读各种世界经典儿童书,各个门类的,非止文学书而已。这里还是想强调一下,因为做儿童阅读推广的,大多数是文科老师出身,就会有一个误区,孩子们读的文学书多,另外门类的少,这同样是片面的,也是值得我们反思的。另一个是各种活动,建立一个成长的共同体,把那些对教育的理解相似的家长聚合起来,让这些孩子一起玩。还有一个是行万里路,带菜虫去旅行,让他看到世界的各种丰富的、不同的存在。


信息丰富而自由,会有不同的、甚至彼此对立的观念被他所接收,那么,这个时候,他就要学会独立思考,通过自己的逻辑去得出自己的观点。这个观点是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对信息的综合能力。


问8、我不久前写了一篇文章,一夜之间点击数万次,引来数百名教师过来骂我。其中有一个说法是:如果你遇到特别不学习的学生气都气死了,还怎么教?我想问,你怎么看这种事情。或者像这样的情况,你说“兵法是一种很坏的东西”,但那些兵法对教师来说会不会就是一种救命稻草。

 

答:不得不说,这些来骂你的老师,他们的教育观念是被格式化了。用《肖申克的救赎》里的一句话,就是“体制化”。我敢打赌,他们所谓“特别不学习”的意思,就是不应试的意思。其实不应试的孩子,很多是很爱学习的,他们dota玩的很好,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们的学习力其实很强。所以他们不是“特别不学习”,只不过是特别不想被你所设计而已。


恰恰是这些孩子,如果将来就业,在自己的事业内,是很可能有所创造、有所建树的。我举几个孤例,没有经过数据分析,仅仅是身边的朋友的经验。我现在来往最多的三个朋友,他们都没读过大学,但是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内很有建树。因为他们不应试,但是学习能力、创新能力很强,最关键的是这种能力,而不是考试分数。


所以体制内教师,他们的脑子也被考试成绩所拘束,对孩子的评价标准单一,所以一“不学习”,就着急上火。其实,这些孩子,聪明得很呢。


所谓的“班主任兵法”,大概就是教这些老师如何尔虞我诈,哄骗学生更多的投入到应试里去吧。还有呢,就是纳入到体制内的评价体系里去。但是班主任兵法,实在是中国文化里最坏的东西之一,是心机婊。就不能堂堂正正,按照规则来处理师生关系了吗?所以这套兵法培养的,我想,大概也就是“老不读三国”那样的奸诈之徒。我不喜欢阴谋,也不喜欢中国式聪明。


最重要的是规则,而非规矩。所谓规则,是协商之后,彼此妥协,形成共识,共同遵守的那个契约。如果有规则,按照规则办事即可,要你兵法何用?

 

问9、我家小朋友因为与老人接触比较多,前一段刚刚学会了唱东方红,我都愁死了。一方面我不喜欢这种意识形态污染,但另一方面,就像你一样,我也担心我的意识形态概念会强加给她,这似乎并不符合教育的理念,也可能带来现实的伤害。这是比较矛盾的现实问题。有更好的方法吗?也许我们只能寄希望与她自己将来会有强大的思考能力?

 

答:这个确实必然会担心的。同上文核心价值观。我的处理原则,曾概括为一句话“温和的保护孩子的不知情权”,就是不去特别重视这个东西,在家庭生活中不强调。比如我写过一个《少先队入队仪式亲历记》,我亲眼观察,之后发现,其实挂红领巾这个仪式,对孩子来说,就是一次郊游,什么革命先烈,什么队旗飘飘,他们完全没有往心里去,我观察的那些小孩,当高年级孩子在主席台陈词的时候,他们全部在开小差。菜虫从来没有问过我,红领巾是什么回事,我也不提及,因为每个孩子都挂红领巾,就像每个孩子都挂校徽一样。孩子没有特别去揣摩这个意思的时候,我们也不用强调这个。


“保护孩子的不知情权之外”,还需要强调一点,就是,当孩子发问时,随着他们理性思维的逐渐成熟,当他们开始关注这些问题时,则又需要坚决捍卫其知情权。但关键是,家长需要跟孩子知道的,是事实本身,而非家长的观点的输送。事实在那里,对这个事实如何判断,则交由孩子自己去完成。


我现在不太焦虑,孩子毕竟是他自己,不会按照我们既定的道路不偏不倚的发展。但是童年的教育做得比较好的话,他们将来确实会有比较强大的独立思考能力。这一点应该有自信。我平时跟菜虫对话,常觉得他的思路颇有与众不同之处。身为奶爸,不由得经常沾沾自喜,是以不太担心。


问10、我有一个朋友曾经做过一段时间非应试化的教学尝试,他后来说,这做法与现在的应试教育是根本不同的,两者互相抵触根本无法兼容。不知道你是否认可这种说法。

 

答:我不认可。我想问这位朋友,为什么需要去跟应试教育兼容?我觉得做家长最需要来一次教育观念的破局。不要让自己对教育的理解,停留在体制的框架内。而应该另起炉灶。


大概也会有一定的地域差异吧。我身边的这些朋友,教育观念都比较开放,至少在小学阶段,对应试那一套,基本敷衍了事。而更注重另外的活动。这些活动的原则,就是孩子喜欢,开心,玩的放松。也不问这些活动具体指向孩子的哪一项能力。这是我所理解的一种比较好的状态,守护孩子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童年。


我与菜虫的状态,大致与上述相似。跟多数人并不一样。比如,我不在意菜虫的考试分数。比如,我希望回家作业少一点。我能给菜虫做的,无非就是带他参加夏令营冬令营,各种玩。广交朋友,各种玩闹。这是我目前教育观念比较核心的地方。李玉龙生前说过,知识是没有用的,能力才有用。这与我的观点相同。可惜天不假年,他的能力课堂还没成型就中道崩殂。而我又没有在这方面的野心。


但还是有一个问题,就是,读初中怎么办?因为初中比小学严苛无数倍。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谓之“见招拆招”。也不是没有焦虑,但总归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跟孩子一起成长。

[本文为阿啃1919、白宇极原创,校长传媒经原创作者授权转载自阿啃1919的微信公号“噪音”(eken_1919)和白宇极的微信公号“白卷”(baijuan008),若有转载,请联系原创作者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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