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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生暮死说俚语

来源:译言 2016-04-14 13:35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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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俚语出自校园年轻人的随性创作出于对一个我未曾经历过的新闻时代的怀旧感,我最近读了汤姆·吴尔夫于1968年...

译者:lxdhk

作者:Juliet Lapidos



很多俚语出自校园年轻人的随性创作


出于对一个我未曾经历过的新闻时代的怀旧感,我最近读了汤姆·吴尔夫于1968年写的《 电子饮料的酸度测试》这本书。我知道,新新闻主义者喜欢在其文章中大量使用俚语,因此看到它们几乎出现在每页每行我并不感到惊讶:dig、trippy、groovy、grok、heads、hip、mysto,当然,还有cool。这个迷幻药时代的时光胶囊撩起了我对这些字词的好奇:cool今天仍然很cool,到处泛滥; groovy可就时髦不再喽;grok是出现在科幻小说家罗伯特·海因莱因的《奇境奇人》书中的杜撰字,字面意思是“喝”,又暗示“深刻理解”,如今白痴怪胎才用; 至于mysto这个mysticaly的缩语更是近乎无人问津,甚至连《 都市字典》都没了这词条。

为什么一些俚语能生存下来,而另一些则死去?对此并没有一个大一统的理论可解释。更糟的是,俚语的正确定义也是模棱两可、蹩脚笨拙的。比沙·杜马斯和乔纳森·赖特在1978年为《美国语》杂志撰写的文章中主张,俚语要符合以下标准中的至少两个:它贬低“口语或书面语的正规性和严肃性的尊严”;它暗示使用者是懂行的人(他知道这个词的含意,也知道那些懂这个词的含意的人);它在一般场合的谈话(如成年人之间的谈话或你与长辈的谈话)中是犯忌的;还有,它是一个惯用字词的同义替代物。这一特性描述似乎也为那些大家并不觉得是俚语的字词敞开了大门,例如用在“I was like...and he was like”这类用法中的like,它替代了同义的常用词said,而且显然拉低了谈话的严肃性,但也许把它归类为一种口语用法更恰当。

至少有一点大家都认同,那就是追求一种标签的年轻人,特别有杜撰这类不体面俚语的癖好。(《俚语和非常用英语的新鹧鸪字典》编撰者汤姆·达尔泽尔告诉我,“每代人都会发明个新词儿来称呼大麻烟”)。受压迫的人、罪犯和球迷对此也有重大贡献。同样有普遍共识的是,大多数俚语,像mysto,都很短命。北卡罗利纳大学的语言学者康妮·埃贝尔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一直从其学生那里搜集俚语( 她要他们写下在各个校园里听到的用语)。1996年,她评述收到的这些报告,发现超过一半的新字只出现了一次。虽然有不少新词能从今年用到明年,但能熬十年之久的则是极少数。

Do you know this dude with the dangling modifier?


埃贝尔举出 "a dangling modifier"作为俚语快速消亡的例子,它的意思是“单个耳环”。像"you know that dude with the skateboard, the one with the dangling modifier?"(你认识那个踩滑板的家伙吗,戴单耳环的那个?)埃贝尔推测dangling modifier不能生存下来,是因为它过分抖机灵了(dangling modifier字面直译是“摇晃的修饰基因”)。她还记得上世纪70到80年代遇到过一堆和酗酒相关的短语,也同样超级复杂隐晦,例如表示“在厕所呕吐”的两种说法—— "drive the porcelain bus" (开瓷器巴士)和 "talk to Ralph on the big white phone." (用白色大电话和拉尔夫瞎聊)。后面那句我还真听过,是从一个怪咖朋友那里听来的。

在上述那篇1996年的评述中,埃贝尔还发现,出现最频繁的40个俚语词,通常都可归入“赞同/反对”的“判断”类别。例如有好几个是表示 excellent(优秀、精彩)的同义词,包括 sweetkillerbadcool 和awesome。与此对照,她注意到一些意味着“社交低能者”的表达方式,如dweeb (白痴)、geek (极客)、 turkey (火鸡)。另一个正面的指标是简洁性。埃贝尔指出,简短的字招人待见,例如cool、bad、sweet、geek。还有 oohs 和其他口腔后面发出来的 cool、tool、groove、booze 也容易流行。

一个俚语要真正成功,还需要有影响力的贵人相助。《美国语》的编辑麦克·亚当斯提醒我电影《刻薄女孩》里的老笑话。格蕾琴想引入fetch 这个俚语(它大致和 awesome 同一个意思),但小圈子的头儿雷金娜不让。“别老想让fetch有戏,”她说,“它没戏。”

它确实没戏,因为格蕾琴就不是个能撩起别人模仿欲望的女孩。然而,如果有社交魅力的人开始使用某个词,或者在某个电影里得意洋洋地胡搞一番,它立马就不胫而走——电影《独领风骚》就大大捧红了whatever这个词。


如果你使用Groovy这个词,你若非灰白长发穿扎染衣服的人,就是在刻意模仿那种留灰白长发穿扎染衣服的范儿


但即使有贵人相助,一个俚语的长命百岁依然是碰运气多于凭规律。Mysto就是个例子,尽管它又够短,又易懂,而且在汤姆·吴尔夫记录下来之前就已经明显被Merry Pranksters乐队传开了,那又如何?还不是很快就死翘翘!

一个词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也仍然要受命运无常的摆布。Groovy这个词可以上溯到上世纪30年代,于40年代大为流行,之后不流行了,之后到60年代又重新流行了。现在人人都知道它的意思,但如果你使用这个词,你若非灰白长发穿扎染衣服的人,就是在刻意模仿那种留灰白长发穿扎染衣服的范儿。Groovy已经落伍,尽管“江东子弟多豪杰,卷土重来未可知“,但就现在而言,感觉上它属于的是另一个特定时代。表示”好极了“意思的 cool 倒是没受到这种污染,它是上世纪40年代玩爵士乐的音乐人普及开的,但没有谁在说cool 这个词时,会不其然想起查理·帕克。


我就是查理·帕克。AM I C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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