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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杨小凯《牛鬼蛇神录》再版

来源:燕南园爱思想 2016-04-17 21:42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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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鬼蛇神录》于1988年由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其后,杨小凯先生和Susan McFadden将之译为英...




今年是文化大革命爆发50周年,杨小凯的著作《牛鬼蛇神录》由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再版,有着独特的意义。


杨小凯(1948-2004),原名杨曦光,著名经济学家,曾两度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提名。1967年,杨曦光以一篇《中国向何处去》的大字报被康生、陈伯达点名,自1968年起开始长达十年的牢狱生活。


《牛鬼蛇神录》讲述的是杨曦光入狱后的见闻。他以史家入微的笔法,给我们刻画了在幽暗时代,时代的“贱民”们的隐秘叙事。这既有因思想言论治罪的刘凤祥(杨曦光最好的朋友,思想启蒙者)、张九龙,也有因家破人亡而反抗的卢瞎子、雷大炮等等。当然,更多的还是籍籍无名,而湮没的思想史上的失踪者。


这些细微的人物,让我们看到在乾坤颠倒年代的另一种尝试和可能。在众人噤声、癫狂、倾轧之时,依旧有人选择人迹罕至的那一条岔路。受难让人思考,思考让人受难,这从此决定了他们的苦难一生。


杨小凯在书的前言写道,全书最重要的问题是:“秘密结社组党的反对派运动在中国能不能成功,它在文革中起了什么作用。”相关的问题是“多如牛毛的地下政党在文革中曾经非常活跃,但为什么他们不可能利用那种大好机会取得一些进展?”这些问题也许只有具备敏感理解能力、极好人际关系,并掌握丰富地下反对派意识形态信息的杨曦光才能解答,这就是这本书的独特之处。


1985年,杨小凯在普林斯顿大学通过经济学博士资格开始后开始写作《牛鬼蛇神录》,在普林斯顿大学图书馆发现自己在文革时写的文章《中国向何处去?》给了他莫大激励,中文版于1988年由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其后,杨小凯和Susan McFadden将之译为英文 Captive Spirits: Prisoner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并于1997年由Oxford University Press,USA出版。


杨曦光受难入狱近十年,母亲自杀,父亲被关。正值壮年之时,小凯溘然而逝,也许正是太多苦难、忧虑侵蚀着他的肉体和精魂。杨小凯生前曾和学者朱学勤交流,“学勤啊,有什么办法把《牛鬼蛇神录》出一个大陆版”。后续十几年,朱学勤辗转接触多家出版社,均被婉拒。朱先生说,这就像捏着一团火,你发不出来,他整天烧着你。


今天《牛鬼蛇神录》的再版,有着独特的意义,这团火将继续炙烤着每一位的良知和灵魂。



附录:

网络流传《牛鬼蛇神录》电子版目录

向土匪 

红色怒火一兵

粟异邦 

“联动份子”

圣人君子

“舵手”

建新农场

逃跑犯 

    内湖三大队

    傅子庚

   告密者和越狱者

一打三反

刘震宇

宾师傅

余总工程师

黄文哲之死 

    分编分管:犯人换环境

    不少犯人“递条子”

    黄文哲靠拢政府

    黄文哲被打得头破血流 

    精神失常以后杀人

    黄文哲被判死刑

复旧和斩草除根

     一九七二年的春天

     新来的关教导员

    想起了一九六二年

    雷大炮的仇恨 

    道县事件的活证人

宋导演

何老师 

王师傅和卢师弟

王医生

“反革命组织犯”

侯湘风和郭中柱

出监队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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